見風瑾想要抵賴,韓彧抿淺笑,“懷瑜莫要裝聾作啞,這事能抵賴得掉?”
風瑾知道好友脾,知道今天不給個解釋,這人能纏著他一夜不給睡。
腦筋一轉,風瑾想到絕佳的藉口,自然平淡地解釋道,“前些日子,偶然得見柳郡守,便知對方是溫和寬厚的長輩。巫馬君那點兒詭譎心思,你覺得柳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