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間郡守一想也對。
但他隻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小小郡守,哪裡有這麼多抓匪的兵力?
是養著郡守府那些裝點門麵的守衛,他就已經捉襟見肘了。
他歎氣道,慚道,“柳弟是有所不知,雖然愚兄我這腦袋上也頂著郡守的名頭,但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。手中無實權,要糧冇糧,要人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