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這是畫什麼?”
踏雪一手輕長袖,一手撚著墨塊磨墨,空氣中泛著些許就墨香。
薑芃姬執筆沾飽了墨,然後在竹紙上落筆,細不一的墨線條在畫紙上錯落有致,不一會兒已經形一個圖像古怪的畫,可不管踏雪怎麼瞧,橫豎都看不出這東西是啥。
“有用的東西。”薑芃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