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芃姬雙手環,依靠在馬車邊。
徐軻越發覺得不自在,甚至連雙手放哪裡都不知道了。
“不過那個丫頭傻的,還倔,你應該知道選擇留在河間是為了什麼吧?”
徐軻訕訕不語,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原本還不知道,但自家郎君都這麼說了,聰明如他自然了悟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