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芃姬腳步一頓,驀地偏首向對方,道,“我說是哪條路就是哪條路。”
護衛懵臉,心暗忖,難道自家郎君方向不好又害被人知道?
“愣著做什麼,跟上。”
薑芃姬輕哼,嗔般睨了一眼,煙波流轉,顯得有幾分異樣的傲。
當然,這些部曲本不懂什麼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