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鏡先生笑了笑,問柳佘道,「你說子孝?他是我前陣子收下的,也算圓了一個缺憾。」
他說的時候,那名青年早已經轉離去,隻留一個稍顯清瘦高挑的背影。
柳佘聽後,雙目微睜,不知想起了什麼東西。
良久,他才訕訕低語道,「原來,他便是先生第四徒,果真是樣貌非凡……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