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語噎,仍舊不死心地道,「小妹隻想給生母求一個名分,並無他意。父親離家多年,從未流連後院,心中苦悶,僅有小妹做心中寄託。如今小妹即將嫁皇家,嫁作他人婦,以後再無機會無法侍奉母親膝下。羲哥兒,你我為人子,也該明白這份擔憂……」
庶妹說得十分真誠,雙目飽含淚,瞧著令人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