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異心?」徐軻從懵之中清醒過來,表凝重,下意識握了尋梅的手,「何時的事?」
尋梅嘆息一聲,目愁,用幾乎哀求的口吻,「這事妾真的不便多說,隻是夫君放心,郎君此人心思玲瓏,踏雪恐怕騙不到。前塵往事,妾當真不想再提……」
隻是,徐軻有可能點到為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