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你平時都早起一樣。”夜闌渢沒有解釋為何晚起,而是也打趣著沐寒煙。
“我也想來著。”沐寒煙昨晚修煉了一個晚上,雖然神奕奕,但是還是有著一顆賴床的心。
“這是要去哪裡?”夜闌渢問。
“去坊市看看有沒有買的。”沐寒煙答。
“看中什麼我給你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