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著疼再是打來了水,將白錦臉上的跡了乾淨,這纔是回到了自己的屋,自己幫著自己理著傷口,就見的另一條胳膊上麵,有著兩道深深的齒痕,幾乎都深及了骨,更是模糊,目驚心。
如果明天還是這樣,換個地方咬吧。。
蹲了下來,小心的替自己理著傷口,這纔是躺下睡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