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妙扯了扯自己的紅。
當冇問。
沈清辭將服解開,其實不用看,也是知道自己這傷,到底有多麼的嚴重?被利所傷,而後又隻是草草敷了一些止草,是止住了,可是卻染到了傷。
“我要將止草取下來,還要用藥水清洗你的傷口,你確定你能忍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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