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聽著蕭烈氣的聲音,心口也跟被一塊磐石著似的,不過氣來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盯著他傷痕遍布的脊背,又看著那扎上去的一泛著寒的銀針,最后只聲音極低地吐出幾個字。
“再忍忍。”
剛才拔下的那針,移位置之后,其他的針就不能再,這一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