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醫治了一個病人又怎麼樣,能和仁和堂的許大夫比嗎?許大夫在這里開藥坊多年了,他的醫如何,我們這些街坊鄰居自然都是知曉的。你一個黃丫頭,上來就信口雌黃,若真被你耽誤了時間,傷了人命,你擔待得起嗎?”
邊上圍觀的百姓看著葉曦月,一個個義憤填膺的,就好像已經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