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看著面前那用灼灼目盯著的靳侍衛,慢悠悠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針灸包,隨即打開。
“就我平時用來給病患扎針的銀針,教不了你什麼,你的力深厚,這銀針在你手上估計才能直接當暗。”
用的是巧勁,是因為從小訓練的關系,所以飛針不在話下,而對靳侍衛這種力深厚的人來說,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