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公公盯著那忽然搖晃了一下的車廂看了看,接著就看到一只修長、骨節分明的手,緩緩開了簾子。
葉曦月是被蕭烈打橫抱著下了馬車的,兩頰通紅,就跟染了胭脂似的。
一下馬車就掙扎著從蕭烈懷里下來,臊得耳子都有點發燙了。
至于某位平日里嚴肅得不得了的將軍,卻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