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他喝多了
我冇有哭出聲音來,可肩膀的起伏這麼劇烈,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?
梁瑾年替我乾頭髮,中途我們都冇有再說話。
我默默地哭泣著,我的眼淚不知為何如此氾濫,像是永遠也流不乾的洪水。
我很討厭這樣哭的自己。
屋外的雨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