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激過後,兩人都安靜躺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。
「你這幾日怎麼都不來找我。」白寡婦聲埋怨道。
「我可在辦大事,這不,辦好了,就趕來找你了,我可是想你想的很,你有沒有想我呢!」木誌軍對於白寡婦的撒很是用,他像逗弄小貓小狗似的說道。
「冤家,我要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