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白了,」杜靜棠點了一下頭,雙手放在了楚律的辦公桌上,他總算是明白了楚律最近失常的的原因了,原來,是因為啊。
「表哥,你是不是找到了了?」杜靜棠沉了一下聲問道。
「是的,我已經見過了,而且就在很久以前,」楚律將手放在了自己眼睛上,微瞇的眼睛裡有著一些刺痛,他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