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未。「都說恨的另一麵是。都不了。那還恨什麼。不過就是陌生人而已。」
若有晴天。「不可能再有機會了?」
夏未。「老闆。你問的問題都是奇怪的?」
若有晴天。「奇怪嗎。我隻是想要求得一個人的原諒。不過。聽你這麼一說。我怎麼覺似是有些不可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