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將這冷些煙霧吐了出來,紅微向起抬著。
「離開有什麼好的?」再是吸了一口,「那裡就是我的世界,你們這些人是不明白的,有人天生的就是屬於那裡的,如我,若我不在那裡,怎麼可能還能活到現在?」
也不知道這是輕嘆還是自嘲,夏若心竟然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難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