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到高逸睡著了之後,白烙音纔是拿出了那個小箱子,調了一支針劑,將高逸包在胳膊上麵的沙布解了開來,再是一針打了下去。
「逸,你是我的,你隻能是我的,」手放在了高逸的臉上,眼中竟是有了一抹癲狂,瘋了,其實早就已經瘋了。
夏若心不死心的再是拿起手機打了起來,隻是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