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後再他再是了一個粽子的時候,上的繩子這一次,到是力道正好,不鬆不,而他閉上眼睛,等著那種痛苦的覺襲來
不久,又是那種悉的不舒服。
雖然不止經歷過一次,可是每一次,他都是有種至死的折磨,白烙音。他的眼睛猛然的崩出了一種恨,都是,都是那個人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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