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再是相對的無語了起來。
不是不想說,是很想說,隻是一個答,一個應,一恩,一個哦,那也是可以,最起碼,讓們知道,原來們還是能夠說話,還是活著的。
不然像如此的麻木下去,可能還沒有等到們活著離開,就已經瘋癲了。
「夏若心,你有沒有後悔救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