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安澤自己也是喝了一口。兩人再是吃了一個饅頭。肚子已經不是太了。
而鄭恩澤見妹妹的辮子都是鬆了。
他讓妹妹坐下。然後蹲在妹妹的後。笨手笨腳的替梳著辮子。他是一個男孩子。也沒有紮過頭髮。不過應該就是這樣的。隻是他發現自己的手腳太短了。一會的工夫。就已經紮出了一頭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