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向來都不會對人有什麼憐香惜玉的。最有可能的就是一腳將人給踢回去。高逸是溫和的。可是有時就是他的溫和。他的不忍。為了他本最為致命的弱點。
而最後高逸的勸說果然是沒有功。白烙音仍然是跟著隊伍走了。
他們在原地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。就出發了。
陸筱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