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恨嗎?」夏以軒突然間問出了這樣一句話,李漫妮兩指之間夾著的煙一直都是在燃著,而的眼睛半瞇了起來,「恨,當然恨,可是我找誰去恨,我又能去恨誰?」喃喃自語著,這裡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報復的,不管是楚律還是李母。
楚律,沒有本事,李母,怎麼去報得了。
「那夏若心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