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上前,晏勛聽到腳步聲,轉來。
「大哥?你手傷得這麼重,怎麼跑過來了?」蘇憶晚略吃驚,晏勛的手掌都被剌穿了,這種疼痛的程度,甚比一剪穿心。
手心相連,被剌穿幾乎是要了半條命了。
「過來看看,你有沒覺得哪不適?」晏勛問道。
他看著蘇憶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