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臨下的睨視著,說:“從今天開始,你不再是我晏家的人。我和你結婚多年不曾過你,冷鈴你就該知道,從傷害那刻開始,你就再也什麼都不是了。”
“現在我可以讓你麵離開,若你敢再汙衊詆毀,就別怪我不念舊。”晏勛冷聲說道。
冷鈴狂笑的看著天花板,說:“你和我有舊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