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釧將拉提的房間放在了外院廳堂,小雙兒給他燒了一壺子熱水凈澡。
洗了澡,剪短了頭髮,換了新裳的拉提臉上紅紅的出來,倒是瞧不出來是北疆的小夥兒,皮白的,更像是中原的小夥子。
含釧拖了一個菜筐子出來,裡麵有一支小羊、一隻殺了的整,一筐活蹦跳的蝦,還有幾顆碩大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