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釧挑了挑眉,笑道,「告假?難得有個假期,您不去撒開腳丫子玩兒,到東堂子衚衕來幹啥?晌午想吃茶飲?」
張三郎子扭過去又扭過來,像一頭白胖油亮的蠕蟲。
您這麼大個人了,到底在扭個啥!?
含釧別過臉去,抱著竹簍子,沒理會張三郎,轉進了廳堂。
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