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暗,東堂子衚衕華燈初上,各家的爺們兒下了朝返家時,路過「時鮮」都得多看兩眼——原因無他,時鮮那位樣貌韻致卻不常出現在廳堂的老闆娘,正站在門口迎客。
馮夫人就住隔壁探個頭出來,笑著寒暄,「您今兒個倒是空閑?是有要客來店裡嗎?」
含釧笑瞇瞇地也不說是,也不說不是,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