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二樓雅間的窗欞中穿過。
瞿娘子心靈手巧,在窗欞外低低垂下了好幾隻摺疊得十分漂亮的紙鶴和竹蜻蜓,被風吹起,四下搖曳,像一副很生的畫兒。
含釧低頭啜了口濃茶,輕嘆了一口氣,「歡喜甚呀歡喜。」
薛珍珠老太太一連兩日都不準曹醒去見,關在房裡生悶氣,含釧去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