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無悔差點兒沒笑出來,故意責備道:“藍月,不許胡說,誰說你長得醜了?”
藍月臉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反正奴婢可沒想過不該想的事兒,當奴婢就得有當奴婢的樣子,主子都打扮得素凈,偏偏丫頭花枝招展,那什麼統?”
晏無悔看上琴難看的臉,便知道藍月這挑撥離間的功夫相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