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無悔看著他,心的憤怒可想而知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對從頭至尾都是利用,沒有半點兒?”晏無悔問。
季星朗聳聳肩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道:“如果不是平寧郡主,不是皇親國戚,我對那樣的丫頭片子可沒什麼耐心,恰好容易上當,也沒什麼腦子,稍微給點兒關心和問候,就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