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回……回家?”柳含眉眨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,彷彿很驚訝似的。
之辰點頭,道:“之前一直未能和你表明份,不是信不過你,而是擔心你知道了我的份,會拘束。”
“公子……是什麼份?”柳含眉問。
之辰道:“我乃當今陛下的嫡子,辰王。”
“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