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一整天都相安無事,到了晚上,晏無悔手裡握著防用的毒劑纔敢睡去。
一夜過去,什麼都沒有發生,晏無悔覺得也許是自己多心了,也許是對方還在等待更好的時機,想要麻痹。
這天送來的吃食比之前要差了很多,但至乾凈,晏無悔吃了幾口,味道很難吃,可是為了保持力,也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