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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,終於反應過來,原來不對勁的地方不在白鶴染,而是在後站著的那個丫鬟。什麽來著?對,迎春。就是這個迎春,之前不是在前院兒領了罰麽?二十大板,這怎麽可能二十大
板打完還跟沒事人似的?
他心中疑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