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小巷子,裏麵悠長烏黑一片,借著淡淡的月,似乎能看見一個子被幾個男人在下,男人極度的聲音傳進耳朵裏。
地上的子服已經褪到了肩膀上,白皙混潤的肩頭被一隻糙的手握著。
“救命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!”子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能再沙啞,一轉頭便看見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