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。
長歌握著水杯的雙手都有些抖,麵無表地看著莫問天,杏眼裏著一的倔強,枉跟著端王學習,卻唯獨沒有學習到狠心。
明明自己是個替代品,可每當腦袋裏出現昨晚莫問天割傷脖子那一幕時,就忍不住地想要對他好,照顧他。
“長歌,我知道你是長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