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我是該恨你的,心裏確實也恨,午夜夢回,我總見到那場大火,總見到你拿簪子捅我,我不明白,看著那麽溫婉和善的一個人,會忽然變得這麽窮兇極惡。”
燕王靜靜地說著,呂輕禾靜靜地聽,從沒在東方和的臉上看到過這麽濃的悲傷。
真這麽嗎?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