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“好不容易”才緩過去,慢慢地坐起來,“這是個罕見的病,如今隻有父皇和母後知道,一直當是個般守著,本來也不該告訴你的,可在你麵前發病,也瞞不過去了。”
呂輕禾蹙眉道:“醫說沒辦法治嗎?”
“你方才說,想走遍大江南北,真好啊,本王也想去的,可本王這子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