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耀坐在辦公室裡,眼前的檔案他是一點都看不進去。
他不知道那個人什麼風。
明明之前說要橋歸橋,路歸路各過各的。
現在這個舉,是想做什麼?
什麼的話,如果自己不願意,別人還能勉強不?
那個人,到底在搞什麼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