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要了你?”
“信。”姚友芊點頭,臉上一點不懼:“一個殺人犯,有什麼做不出來的?最多在殺人的罪名上,添上一條強殲罪罷了。”
清冷的神,絕決的語氣,毫不退讓的態度,還有咄咄人的指責。
這個人,真的夠狠,卻也狠得讓他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