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,沒這麼容易。”
他找來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,塞進裡,圓球上的繩子則套在的腦後。
沒辦法自盡,隻能流淚,不停的掙紮。
極力的躲避,卻始終避不開莫放在上的手。
“還差一點。別急啊。”莫說話的時候,剪刀探向了的雙|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