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移腳步,都變了一種痛苦。沉重的痛苦。
這樣的顧承麒有些不對勁。
兩個人,一個倚著牀,一個站著。
彼此的視線都在對方的上,卻沒有集。
“承麒?”丁夕的聲音很輕,似乎是想問什麼,卻又意識到了,自己手邊的書還沒有收起。
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