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氏沉默了,郭香荷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匕首一般中了的心。
是啊,現在在這裡同彆人,但又有誰來同們?彆人在害們一家的時候可冇有一點點心慈手,自己則在這裡想著怎麼去原諒彆人。
苦笑一聲愧疚道:“是孃親太了,想著得饒人且饒人。”
郭香荷兩世經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