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氏和白朮的臉一紅,兩人都有些心虛。
當初陷害白及的事是他們不對,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現在還揪著不放算什麼事,心裡有些不舒坦。
“那件事已經過去了,還揪著說有什麼意思,再說了,也跟你無關啊。”
林氏冷冷一笑:“還彆說沒關係,白及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,你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