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還真是過分!
於氏眼咕嚕一轉。
臉上細紋眾多的臉發了,“於鐵木,你什麼意思?我們給你做事了。你現在要過河拆橋?”
於鐵木眸底冰涼,比眸底更冰涼是心裡更寒涼。
他親,心裡頭本還指一下於氏。哪怕於氏本就隻有一顆想榨乾他的心,哪怕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