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下來,夏藍是疲力竭。
看著旁邊已經沉沉睡下的人,抬起自己已經腫掉的右手,突然很想哭。該死的臭小子,抓那麼乾嘛,真的好痛啊!
知道他沒事,心裡的石頭才落下來。至於為什麼一及,就會暴發間隙狂躁癥,連醫生就解釋不清。
“夏小姐,陛下召見。”侍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