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傅霆深一早就有吩咐,顧笙歡一進大門便有下人一路領著,徑直到了二樓的書房。
輕敲門之后,傭人推開門。
“夫人,請——”
是一如既往的稱呼。
顧笙歡踏進書房。
看見會客區正坐著一位正裝打扮的中年男子,他面前的桌上擺著一份文件。應該